xiaobo's profile不率意斋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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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ril 27 大雄开始学说话了 上上周早回去,大雄已经开始有意识地学说话了,您教他什么,他就试着学说什么。不会说的,就说“阿姨!”。
我说:“爸爸。”大雄说:“爸!爸!”
我说:“妈妈。”大雄说:“妈!妈!妈!”
我说:“奶奶。”大雄说:“奶奶!”
我说:“爷爷。”大雄说:“爷爷!”
我说:“姥姥。”大雄说:“阿姨!”(坏笑)
我说:“姥爷。”大雄说:“阿姨!”(大坏笑)
妈妈说:“大雄,说话!”
大雄就很认真地说:“抱!抱!”
妈妈说:“不说抱抱,叫妈妈!”
大雄就坏笑说:“阿姨!”
妈妈就胳肢他,两人笑作一团。
从前讲书上的故事,“大雄,给你讲故事吧!”大雄就说“念念念念~”,就是说:“好好好好!”
但是刚讲一句,“有一天呀!孙悟空、猪八戒、唐僧、沙和尚去西天取经……”大雄就跑掉了。
上个月,大雄来北京,给他买一本婴儿画报,又讲故事,“小猫在吃饭呀!吃什么呢?是小鱼!!小老虎在坐火车呀!大雄你坐过火车吗?”
大雄就站起来,大笑,大叫,“嗷~~~”,是小老虎的意思。然后又坐下来继续听讲故事。
大雄会变魔术。
大雄把东西藏在屁屁后面,双手一伸,说“把!把!”(这是大雄语,意思是没有了,完了,it's clear)
然后用很诡异的表情,把东西悄悄地从后面取出来,突然一声尖叫,把东西托在手里展示出来,一边摇手,一边跺脚,一边哈哈大笑。
这就大雄的魔术。那天晚上,他给我和姥爷变了一个钟头的魔术,乐此不彼。
回衡水的火车上,他几乎给整个车厢里每个乘客都变了一次魔术。
活一万岁 那天,我对老婆说,“我要是能活上一千岁就好了!”
其实我一开始是想说一万岁的,说到嘴边时,还是谦虚了一下。
老婆惊讶地问我:“你活那么长时间干什么?”
我说:“有好多东西要学呀!我都想学会了。”
老婆就用一种敬畏的眼神看了我一眼。
“天哪!你你你……”
我要是能活一万岁就好了。有那么多东西要学。世界上的知识,我都想知道! April 15 铁皮柜 朝花夕拾之四一个漆黑漆黑的夜晚,北风呼啸着,小城市的夜晚格外冷静,没有什么夜生活,这样冷的天气里,人们都早早地躲进了暖和的家里,路上已经没有什么行人了。 在邮电局二楼,一排窗口还在亮着灯光。从寒冷的大街上望进去,一个身影坐在窗口后。 忽然,这个身影开始行动了。他左看右看,似乎在察看有附近没有人。他先是走到跟前,把窗口锁紧,窗帘拉上,拉得不漏一点光出来为止。他又走到门前看了一下,确认没有人之后,又用一把大锁把门紧紧锁上。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,这个人似乎放松了一些。他走到一个铁皮柜跟前,这个铁皮柜上下几层,上面是对开的柜门,下面几层抽屉。这个人从衣服最里面的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,他端详了一会儿这把钥匙,似乎在下着什么决心。终于,他把钥匙插进锁孔。但是,锁很难开,他耐心地试着,插深一点点,再浅一点点,轻轻地晃动着…… 忽然,钥匙转动了,深夜里传来“格吱”地的一声,把开锁人吓了一跳。他停了下来,听了听外面没有什么声音,然后打开了柜门…… 柜门是一摞摞的《计算机用户手册》。但在,在这个人的眼里,这一摞摞在每个装着电脑的纸箱里都会免费赠送的用户手册,就好像是一叠叠的钞票一样有吸引力。他快速地检视着这些书本,用迅速而确定的动作把其中的几本拿了出来,把其他的书原样放好,锁上柜门。 然后,他又回到了桌边,迫不及待地打开一本刚刚取出来的书,埋头看了起来,只不过,即使是在如此全神贯注地阅读的时候,他也时不时地抬起头来,看一眼已经被锁好的大门…… 上面的并不是犯罪小说里的银行劫案的情节,而是邮电局程控机房某一天晚上值班中的一幕,那个神秘的身影,就是我。或者说,有几次是我。这就是我当初刚刚正式上班时,想办法学点技术的情景。 当我们“六八千”学成归来后,县里的程控电话项目就开工了。我们一帮六个人派到了程控机房去工作,主要任务就是跟着厂家装机。设备到了,第一批就一家伙运来几十个箱子,箱子上印得是“神通电脑”四个字。 我第一个去拆箱子,立即,班长制止了我:“别动!让厂家的人来拆!” 我们班长姓牛,当时四十多岁,是刚刚从其他县局调来的,来的时候都说他技术有多么厉害,还有人传说他“会修微机”。他还和我们一起去学习了“六八千”,回来之后就被任命为程控机房的班长,专带我们一帮小年轻的。其实他和我们一样,之前根本没有见过电脑,是搞纵横制出身,只见过那种巨大无比,又震耳欲聋的机械交换机,整天搞得浑身油腻。 厂家的人来了,出乎意料的是,第一拨来人是干力气活的。整整一星期,我们跟着把一根角钢底座搬来搬去,安装在机房的地面上。然后喊着号子把一个个机柜抬进去,放好,拧锣丝。一点技术活都没有看到。 终于第二批技术人员来了,领头的是一个小个子,班长头点哈腰地把人家让进机房,那些人二话不说,就开始拆电脑箱,拆得满屋乱七八糟都是泡沫塑料。原来那种扁箱子是主机,长箱子是打印机,而方箱子是显示器。小个子他们开始把机器安装起来,崭新的电脑!虽然不是长城牌的,颜色也不是白色的,而是灰色的,这让我隐隐约约有点遗憾,但是还是很漂亮。一共有五台,要知道那时候全县城才只有三台电脑,一台在组织部,一台在机械厂,还有一台传说在教育局的打字室里,而我们一家伙就来了五台! 每一个箱子里都有几本书,我刚刚兴奋地翻了几页——当然什么也看不懂——班长就叫: “先别急着看书,来把东西清一下。” 于是我就高高兴兴地把书一本本地分类,五本厚的,五本薄的,五本有图画的,都不知道是啥,还有三本打印机手册,三个随机增送的镙丝刀,都整理好了。 然后,在众多眼馋的目光注视中,班长一转身,把早就准备好的一个铁皮柜打开,把那一摞摞书全都装进里面,然后把柜门一锁……一屋子人都傻眼了。 这就是我所见证了这样一个历史时刻的开始:我们坚苦卓绝的偷学生涯的开始了。 在邮电局这样的单位,有一种长久以来形成的习惯,就是技术保密。因为大家都是吃一碗饭的,技术上的竞争很厉害,而电信运营单位里,设备什么的也不需要自己研发,都是花钱买来的,所谓的技术,其实只是这些设备的操作方法,那些都是把戏隔张纸的东西,你看了操作手册了,你就会了,你没看过,打死你也会不了。而且这工作也不需要多么复杂的操作,都是固定好死东西,开个中继电路就算是高科技工种了,要是你运气好(或是运气差),也就是遇上个故障,搞个环路测试就算超越极限考验了智商了。 既然这些东西实际就是这么回事,大家当然就要把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儿看好了,千万不能让其他人染指进来。于是,每当什么设备运到之后,里面的一切随机资料就会立即被人抢走,先是班长来把一切有字的东西从箱子里搜走,然后是各位同事趁人不注意偷偷拣漏,要是你的脸皮薄那么一点,手慢那么一点(像我这样的),你就什么也别想有机会知道。那时的我对邮电局的这些技术保密的道道一点也没有心理准备,一开始什么资料也没我的份,于是就吃了这么个大亏。 在工作里,技术保密也无处不在。厂家人技术人员在做调试,我家走到跟前想看一眼,人家立即就把打印机上的日志撕下来装进口袋里。有时厂家的人员在干活时,我们站得近了,人家就会向后一推椅子,我们只好赶紧让开。 每个厂家来的人都有一个小本子,他们做到什么地方需要参考资料时,就飞快地打开本子看几眼,看明白了就啪地一声合上,迅速塞回口袋里。后来班长也有了一个小本子,他有时向厂家的人家请教一点东西,对方百般不情愿地说几句后,他就赶紧记得自己的本子里。当然,这时假他总是忘不了先派我们去打扫一下卫生什么的。 保密甚至到了可笑的地步。有一次,我看有个人捆电线时打的8字结很有意思,又紧又不会脱松,我很好奇地问他是怎么打的,他神秘地笑了笑,没有吱声! 连这也要保密! 装机工程进行了一个月,我们五个年轻人什么也没学到! 上线运行了。我们被培训了一次,基本上就是学会了六个键的用法:上、下、左、右、回车、ESC退出。其余的都不需要知道。系统里都是菜单操作,只要选中了,回车就可以了。 计费系统复杂一点,不但要选菜单,还要需要填入用户的户名信息,输入电话号码,我证实了我的第一次看到电脑后对汉字录入的猜想,确实是用数字键来选择汉字的,但也仅此而已。 回想起来,班长可能是怕我们把电脑搞坏了什么的,所以就要把一切有关的资源都锁在铁皮柜里,不让我们接触到,不过他自己也不学,只是把一切都锁起来。他其实对电脑怕得要死,怕电脑坏掉,在有时需要维护电话交换机时,他会极小心地一边看交换机手册,一边用一个手指去按方向键,然后,看书,再看键盘,迟疑地找到回车键,试探性地按一下,如果出现的东西和手册上一样,他就如释重负地出口气,如果系统居然出现了一些手册上没有的字句,如“打印机未开机,本操作的过程将无法记录,请打开打印机再继续”这样的提示,他都会不知所措,急出一头汗来。如果有人在边上一伸手帮他把打印机打开了,他会吓得慌忙用手去拦住你,嘶声叫道:“你干什么!!” 我想他甚至怕电脑会爆炸。 从前传闻班长“会修微机”,现在已经真相大白,成了个笑话。谁要再提起这个,不是为了笑话他,就是为了揶揄他。 另外,他也很害怕别人的技能会超过他(说实话,这个还真得是太容易了),无论谁看什么书,那怕是工作用的操作手册,他也要去相当不礼貌地伸手翻起封面看一下是什么。操作手册里有几章是管理员菜单,尽管这个菜单有密码保护,除了班长一个人外,其他人都不知道密码是什么,但他还是很不放心,担心大家会从手册上学会这些内容,于是,有一天,他把公开放在机房里的那本手册书从书脊撕开,把那几章从里面去掉,这样就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如何操作那几项命令了。 时间长了,铁皮柜子里已经包罗万象,从计算机的随机手册,到板手镙丝刀,被塞得满满的。有一次,厂家发来一台备用电脑,班长拆了箱之后,把电脑也塞在了这个铁皮柜子里。显示器太大,被他塞在自己的衣柜里。 就这样,我们在这样几乎是技术真空隔离的状态工作着,维护着那台区区两千门的HDJ04程控交换机。 年轻人的特点一是不服,二是不怕。自从铁皮柜关上的那天,我们就开始想方设法打开这个柜子。很快,柜子就被我们攻破了:第一个漏洞是柜子门之间有缝隙,于是我们设法用一根自行车辐条从缝里勾出了一本打印机手册。班长发现自己的书少了,于是不合理的柜锁得到了改进,补起了缝隙。之后我们又发现其实可以把柜子下面的一个没有上锁的抽屉抽出来,这样也能建立一个可利用的通道到柜子内部,这次黑客行为造成了多本电脑手册和随机赠送镙丝刀的流失。之后不久所有的抽屉都上了锁。 黑客们的行为造成班长对我们的不信任。于是在他不上班时,他也会突然冲进来,看看值班的人在干什么。于是,每当我们又在想办法破解铁皮柜时,或是在偷看那些“破解来的”书时(其实谁也看不太懂),总是会派个人在门口放哨。一看到班长远远来了,就立即通知里面,一切马上复原。 终极解决方案是我的一个自行车钥匙,当把这个钥匙插入铁皮柜锁中四分之三长度时,就可以在某种角度打开柜锁。于是很快,几个要好的同事就都去配了一把。于是,就有了本节一开始的那一幕。 这种偷学一直进行了多年,在这种隐蔽的学习状态下,我们也学了不少东西。可能说来别人不信,前几年很多技术——可能都算不上什么技术——都是由误操作出来了。比如说有一次,我按atl+F5打开拼音输入法时,不小心按到ctrl上,于是发现了各种数学符号的输入方法。 在所有热心于计算机技术的学习的人中,我最狂热的一个,加上性格的直率,使得班长对我大为不满,于是第二年开始,机房实行“包机维护”制度,每个人都“承包”了一两台电脑,或是交换机部件,而特地安排给我“承包”的,是两台机房空调。汗ing~~~~~ 那两台空调连电源开关都没有。 我们就这样艰难地在黑暗中摸索前进。没有资料,没有学习制度,更没有人引领我们,进展缓慢。在培训班里学到的东西,除了业务系统的操作之外,没有一点东西能和电脑本身联系得上。“六八千”我们倒是看到了,是一个灰色的,长条形的芯片,但这个芯片根本没有安装在电脑里,而是安装在交换机的MP中,当厂家的人炫耀地给我们介绍时,我们兴奋而茫然地看着久违的“六八千”,不知道还有什么用处。 几年以后,我们的偷学也开始有所成就,我们自己的维护台电脑有时也出点故障,就在班长狂打电话打厂家时,我们已经在一边在他一扭头的功夫把电脑给弄好了。那时局里的电脑也开始多了起来,一开始其他科室电脑出现了故障后,都请班长过去帮忙修理,但每次他都一筹莫展,多数最后只能搪塞过去,但是后来大家终于弄清了,机房里其他几个小字辈的年轻人对付这种东西更有办法一些。 班长终于意识到,我们每个人在暗中所学的,都已经远远超出他所固守尘封的东西,于是无奈之后只好打开了柜子,备用的电脑也被取出来了,安装起来用作学习和实验之用。可惜的是,这些资料和电脑已经在长期的尘封中落伍了,那时我们的胃口早就超过那台30M赫兹的386电脑,我自己已经买了一台586在家里。当班长“慷慨地”把他珍藏的DOS3.31的手册发给大家时,我自己家里的电脑运行的是Windows3.2操作系统。 虽然计算机技术的学习终于开始从地下转为地上。但是,不信任的种子已经在两方的心中扎根长大,早已无法打破。 铁皮柜一直竖在机房的一角,在我们的心里,那已经成为一种象征,象征着顽固和恶劣的旧传统和怪风气。回想当年的一切,我也不清楚到底是我自己的动机正当,还是班长的理由充分。先不管班长是否是出于私心才进行技术封锁,毕竟年轻人的责任心、工作的严谨程度都不足以达到某些要求。可能如果没有班长的围追堵截,说不定我们已经无法无天地惹了什么祸事出来。 但无论如何,那种如沙漠中人旅人盼望清澈山泉的一样,我们对学习的渴望是真切的,纯净的。我们什么也没有想过,只想要学习,只想要去知道未知的一切。当我们想尽办法一次次地打开铁皮柜时,我们的心里确实并没有恶意。 在现在的公司、部门里,提倡学习已经是企业的核心,部门里每周都召开技术交流会,用各种办法来提高大家的学习兴趣,推着每个人在学习的道路上前进,甚至时不时还连推带拽拖得大家连滚带爬。有时我想,如果我在刚刚工作时就能有现在的这种环境,我现在在技术上能达到的高度可能会高得多,那也许会是另一个不同的职业发展道路。但另一方面,也许正是那种逆境,才激发了我对计算机技术执着心,并培养了主动自学的习惯,一直保持到今天。 April 08 silverlight在企业应用开发的定位从silverlight 1开始,MS对这个技术的定位似乎更重视于互联网应用的娱乐性体验,但是,我认为silverlight技术应该更多关注一下企业应用的解决方案。 把html应用于企业应用的原始动力是易于维护和部署,但是由于html的设计先天上就只是为了内容的展示而非交互,因此在实现企业应用中常有的复杂逻辑、界面逻辑控制方面根本就是草率应付,虽然后来加入了JS来扩展应用,但是基础html规范的简陋,使得即使我们只是想要实现一个限定类型的输入框,也不得复制一堆堆繁琐而丑陋的代码。 另外一个问题是http协议的无状态性。功能提交后的新页面实际上与之前的页面之前没有任何关系,即使你只是刚刚离开了0.1秒,服务器都不会记得你是谁,你之前有没有来过,你的上下文信息等。可以说,WEB应用的开发,有一半努力都是在围绕如何解决这个问题而展开,session, cookies, viewstat, hiddeninput, url string ... 虽然通过这些或高明或不高明的手段,会话上下文信息可以得以一定程度的延续,但是比起CS架构的程序中上下文的自然持续来,WEB程序为解决这种问题而付出的努力、进而造成的资源浪费,真得是让人无法接受。 http协议的无状态性带来的另一个问题是很难实现WEB事务,而操作的一致性却正是企业应用中所最重视的。用户可以随便地在页面之间中断,关闭,回退,前行,把界面控制逻辑搞得无所适从,一团乱麻,真是企业应用的恶梦。 http的这种设计,是为了提高服务器的性能容量而,以及受限于协议开发时的技术能力,而做出的妥协,html亦然。因此,web程序极合适于开发信息发布系统,而不宜于开发逻辑要求、界面控制要求较高的企业应用。 silverlight来自于AcitiveX\jave applet等这种嵌入式程序的思想,但是MS用新的.net技术和为这种思想进行了重新再造,虽然是新瓶装旧酒,但是有可能新一举解决部署和功能两方面的问题,即有web程序的易于部署和维护,又有客户端程序的易于开发,加上严格的UI行为控制,加强的安全性策略,以及更先进的通信能力,silverlight会成为下一代企业应用的主流解决方案。 但是,silverlight似乎把解决企业应用问题放在了比较低的优先级上:1.0时,不支持强类型的.net语言开发,到2.0时,.net语言功能的加入使得已经可以在企业应用场合中试着做一些尝试了。但是,很多功能还只是简化版,无法完全满足要求,而企业应用中比较不重视的娱乐、多媒体等功能却得到了大力的增强。 这与MS一向忽视企业用户的传统一脉相承,同一个原因让MS忽视过internet开发,忽视过数据库,忽视过服务器产品,忽视过服务应用开发。也正是同一个原因,使.net这个优秀平台在进入很多大型企业应用的核心地带时多遇阻碍。但是好在MS总是能及时醒悟,通过强大的技术能力收复失地。IE来了,SQLSERVER来了,.net来了,现在,silverlight也来了,但是,和MS的一贯作风一样,silverlight首先解决面向个人客户的问题。 我对silverlight这个技术报以最热忱的希望,因为它把应用开发、逻辑控制、与部署维护等几个要素调和在同一种技术中,提供了目前为止最好的解决方案,因此,silverlight的架构非常合适于企业应用的开发。希望silverlight能在后续的发展中,能在解决富UI体验的同时,再为企业应用方案方面提供更多支持。 可喜的时,在silverlight 3.0的改进中,果然已经包括了一些对企业应用支持的增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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